第60章(1 / 2)

“你想要去看她吗?”阮听雪又问。

裴见夏被她这句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:“我为什么要去看她?”

她和季禾安从前确实有过什么乱七八糟的,但因为上次那件事,连表面的平和都不复存在。她实在想不通,自己有什么理由要去探望。

怀里的人沉默了几秒,呼吸轻轻拂过她颈侧。

然后阮听雪缓缓开口:

“那你那天晚上,为什么要拒绝我?”

哪天晚上?

两人结婚这么久,她唯一一次拒绝阮听雪只有那次,结果人第二天就把她丢下一个人出差了。

但这和她的上一个问题有什么必然的因果与逻辑关系吗?

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,让裴见夏半天没有反应过来。

她许久没回话,阮听雪却以为她默认,垂眸想要从她怀中退开,却听到裴见夏的问题。

“你认为,我那天晚上是因为季禾安才拒绝你的?”

除了这一种可能性,裴见夏想不到其它的答案了,哪怕她心里觉得这个问题荒谬又离谱、

问题被直观地摆在了明面上,阮听雪退开的动作顿住,不动声色地反问:“不是吗?”

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超纲。

阮听雪怎么会这么想?

她很像是什么朝三暮四的人吗?

裴见夏觉得这个误会不能这么继续下去。

她斟酌着用词:“我和季禾安,从她订婚那晚开始,就没有一点关系了。”

阮听雪沉默片刻,却还是忍不住追问,想要再确认一遍她的答案:“真的?”

“我骗你做什么?”裴见夏被她质疑,心里就有些慌。

“我都答应和你结婚了,要是还和她有什么牵扯,那不就是出轨吗?”裴见夏急急忙忙地和她解释,也不知道阮听雪有没有信。

阮听雪埋在她的肩上,轻笑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
裴见夏被她笑得有些不安,但还是结结巴巴地继续解释。

“你那天晚上都那个样子了,我是要对你做什么,未免也太……趁人之危了。”

那晚继续下去,她实在对不起自己心里那点摇摇欲坠但仍残存的道德感。

结果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抑制住自己本能的反应,直接把人气跑,让自己独守空房。

常年专业成绩第一的裴见夏头一回遇到这种无解的命题,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去解答。

结果现在回头来看,好像从头到尾就是误会一场。

“哪个样子?”阮听雪终于从她怀里抬起头来,抬眼看着她。

因为长时间埋在她身上的缘故,整张脸泛着一层浅淡的薄红,眼尾也微微湿润,原本清冷的眉眼被这一点暖意浸得异常漂亮,看得裴见夏心口一滞。

她逼着自己移开视线,却被她这一句问勾起了那晚的记忆。

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几个字:“就……就那种……那种样子啊。”

阮听雪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,心底那些想法便被一点点压了下去,此刻看到裴见夏红着脸不知所措,就忍不住想要继续逗她。

“哪种样子?”她又问了一遍,声音比刚才更慢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点故意的慵懒。

裴见夏结结巴巴,目光四处乱飘,就是不敢落在阮听雪脸上,“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
阮听雪看着她眼神慌乱飘移,眼底笑意更深,却故意往前凑近了几分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。

“我忘了。”她轻声道,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逗弄,“你说说看,我那天,到底是怎么样?”

裴见夏被她逼得退无可退,后背抵着床头,整个人都僵住。怀里人的体温、呼吸、那双眼尾泛红的眸子,全都清晰得让她心慌。

她知道阮听雪在逗她,但望向她眼底时,自己就是做不到像她那样平静。

她咬了咬下唇,憋了半天,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挤出一句:

“就是……很漂亮。”

说完就不再看阮听雪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。

阮听雪低笑出声,胸腔轻轻震动,暖得裴见夏心尖发麻。

她伸出左手,轻轻圈住裴见夏的脖颈,把人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,额头相抵,“只是漂亮吗?”

能说出这么一个词已经让裴见夏觉得冒犯了,再多的那些在她心里盘旋着绝对不能说出口。

她死死抿着唇,眼睫垂得低低的,就是不肯再开口,一副打死都不再多言的倔强模样。

阮听雪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犟、偏偏耳根红得透亮的样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也不再继续逗她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把脑袋重新靠回她的肩窝。
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
裴见夏这才悄悄松了口气,环在她腰上的手也微微放松,见阮听雪不在意,又悄悄收拢了几分。

两人相对无言地靠在一起,谁也没有再开口,直到刘姨上来敲门,招呼着她们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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